一架没有尾翼的飞机,让大洋彼岸的不少人坐不住了。它体型巨大,机身是菱形三角翼,屁股后面装着三台发动机。传统战斗机该有的垂尾、平尾,它一样都没有。 外界管它叫“歼-36”。这个名字并非官方命名。它来自首架公开亮相飞机机身上的编号36011。照中国军机的命名习惯,叫这个名字顺理成章,最后定什么名字,目前还说不准。 能确定的是它首次公开亮相的时间:2024年12月下旬,成都上空,一架双座歼-20S在旁伴飞。路透社对网上流传的视频做过地理定位,确认拍摄地点就在成都。 这样一来,它和成都飞机工业公司的关系就很清楚了。歼-10、歼-20都出自这里。美国国防部的反应也很说明问题。 五角大楼把那次试飞定性为“第六代飞机原型机首飞”,而且提到的是两款。 另一款来自沈阳,外界通常称为“歼-50”。它机身更修长,采用常规双发布局,有说法认为它可能承担海上任务,但这一点没有得到证实。两款六代原型机同期亮相,这种场面过去在航空史上很少见。 美国国家安全评论人士布兰登·韦切特,正是在这样的背景下给出那句刺耳的判断:美国如果执意在军备上全面压过中国,下场可能和当年的苏联差不多。这话听着重,但值得把账一笔一笔算清楚。 先看中国这架飞机是怎么一步步走出来的。2019年,参与过歼-10、歼-20研制的成飞高级工程师王海峰公开谈到下一代战机,说这类飞机可能在2035年前后问世,甚至更早。 此后,项目转入保密,再无公开消息。2021年,成都的卫星图像拍到一个大型菱形无尾机体,引来一阵猜测。 它跟后来的歼-36外形差别不小,可能是模型,也可能是雷达散射截面测试件,还可能是被放弃的构型。两者之间到底有没有关系,至今没人能证实。 真正的加速发生在2025年。当年8月,商业卫星图像显示,疑似歼-36的飞机出现在罗布泊大型试验基地。 根据这些图像推算,这架飞机长约19米。10月,又有一架外形略有不同的成飞机体飞上天。 不过从现有迹象看,这更像同一型号的迭代,而不是另起炉灶。此后,被广泛报道为“第五架原型机”的机体出现,机头、进气道、尾喷管、起落架又有变化。 这不等于中国已经有了五架能打仗的六代机。原型机就是原型机,外形不断大改,本身就说明它还在定型阶段。 美国国防部在2025年的评估里说得比较克制:中国第六代飞机处于“初期发展阶段”,预计2035年前后形成作战能力。有意思的是,这个时间点和王海峰2019年说的基本对得上。 再看这架飞机想干什么。三台发动机,最直接的意义是电力和航程。 六代机要带的传感器、数据链、电子战设备,个个都是耗电大户;要在远离本土的地方作战,就得飞得远、待得久。它大概率不是去和F-35缠斗的。 更合理的思路,是凭借航程和载弹量,去打对方体系里最要命也最脆弱的节点:机场、雷达站、通信设施、发电枢纽,还有空中加油机。加油机一旦被逼着往后撤,对手战机的作战半径就跟着缩水。 美国空军自己也承认,对手正在发展远程杀伤链,目的就是把加油机推出战场。美国国防部还认为,引导无人机作战很可能是中国六代系统的任务之一。 xx一架大飞机带着一群无人僚机,打的是体系,不是单机。歼-36负责远程突击,歼-50可能承担别的角色,两者协同、互补,这种思路比单纯追求一款“全能王牌”要务实得多。 镜头转回美国。F-47是美国空军下一代空中主宰项目的成果。 2025年3月,波音拿下工程与制造发展合同,首飞目标定在2028年,真正大规模量产大概要等到2030年代。美国方面强调,此前已有验证机试飞,积累了不少飞行数据。 可到2026年,公众能看到的F-47仍然只有几张模糊的效果图。拿歼-36和F-47比,几乎无从比起。 一边是原型机已经飞了将近两年、迭代眼可见;一边还停在图纸和效果图上。于是,美国开始往里砸钱。 白宫为2027财年抛出约1.5万亿美元的国防预算设想,这在二战后极为罕见。美国联邦债务已突破38万亿美元,每年光利息就是万亿美元量级。 韦切特的担忧正在这里。苏联当年并不缺钱造武器,缺的是一套能长期供养军备的经济体。 它在每一个领域都要和对手正面硬碰,最后把民生、产业、财政一起拖进了泥潭。美国现在的处境,有几分相似,又有几分更麻烦。相似的是心态。 几十年来,美国习惯了“领先者”的身份,如今在某些领域第一次以“追赶者”的姿态出现,焦虑感随之而来。焦虑的人花钱,往往不看性价比。 更麻烦的是底子。苏联至少有完整的重工业。美国制造业外流多年,熟练技工短缺,连波音这样的巨头这几年在民用领域都频频被质量问题缠身。 钱能买来合同,买不来生产线上的老师傅,也买不来十年磨一剑的工程积累。从这个角度看,歼-36真正让美国人紧张的,未必是它的三台发动机,而是它背后那种节奏:多款设计并行,原型机快速迭代,从卫星图像到试飞一步一个脚印。 这种节奏的底气,来自完整的工业体系和庞大的工程师队伍。当然,也得把话说全。